燕鸿鹄身体颤抖着,他以为自己做事已经够隐秘了,没有想到还是被传到了父皇的耳朵里,事到如今,他是肯定不能够承认了,“父皇,这一定是有人诬陷我,这些都不是真的啊!”
“哼,你以为朕真的老眼昏花,什么都看不清楚吗?你想诬陷在舒邝身上,也要看看你的对手有多么强大,你知道那些对朕忠心耿耿的大臣每日都在朕的书房里自发地让朕换下你吗?”燕易叹了口气,“鸿鹄,你真的太让朕失望了!柳心儿的事情朕不管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就让她在你的府里面住下,这个女人太能折腾,若是这件事情让那些大臣们知道了,他们想换掉你又多了一个理由!”
“父皇,既然燕王如此猖狂,父皇您何不打压他一下?”燕鸿鹄早就想利用父皇的力量好好地惩罚一下燕舒邝,身为堂堂太子,他处处都被自己的弟弟比下去,实在是太没有面子了!
燕易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燕鸿鹄提出的他何尝没有想过,一个皇上的威严还不如一个燕王殿下高,这口气他如何能够咽得下?可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老了,上一次明明是想要为难他,让他带了一千士兵出征,却没有想到被他打了胜仗,威势大增。
“鸿鹄,如今父皇跟你是一条战线的,你可要为父皇争一口气啊!”燕易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岁,说道。
局势已然分明,可是他的儿子还傻傻的不长进啊!
“父皇,可是那柳心儿是叛徒的女儿,她住在我府上,不是更容易惹人非议吗?”
燕易的唇角挂着一抹冷笑,“这柳心儿也真是心狠,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狠心让她的母亲饮下毒酒自尽,朕已经将事情交给柳雨柔去办了,你不用担心。”当初,玄寂提出合适的人选以后,燕易心头觉得合适的原因还有柳雨柔背后所代表的是燕王府和圣水宫,起码能够保证他们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做任何的文章。
“是,还是父皇您思虑清楚。”听到父皇提起柳雨柔的名字,燕鸿鹄的心荡漾了一下,想到那双幽深的双眸和那张素净却让人觉得格外清丽的脸庞,心里没来由的多了一抹涟漪。
燕易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朝燕鸿鹄挥了挥手,“退下去吧!”他开口道。
几乎就在燕鸿鹄离宫的同时,他和燕易在御书房内谈话的全部内容都传入了燕舒邝和柳雨柔的耳朵里,小七看着几乎黏在一起的两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殿下也太重色轻友了,都到什么节骨眼儿上了,还儿女情长的没完,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在一年后的今天他竟然也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了守护着大好河山的功名。
“皇上的圣旨明日就会到达柳府,雨柔,夫人已经注定了没有活路,你又何必非要亲自前去呢?”燕舒邝帮她拢着细碎的头发,用簪子将它们盘在脑后,轻轻的问着。
柳雨柔轻轻地勾了勾唇角,是她写信给玄寂,希望他可以帮忙让自己成为那个亲手处决夫人的人,虽然父亲表示找到了自己后过往的许多事情他都可以不在乎,仇人死去他就心满意足。可柳雨柔不一样,前世的仇恨和今世所知晓的弑母之仇都聚在她的脑海里,她需要一个倾诉,而这个即将死亡的罪魁祸首是她最好的倾泻途径。
“舒邝,我想要亲手将我之前所受的苦难全部的都讨要回来,我必须要亲手了结这一切。”柳雨柔思忖着,用她可以解释的清楚的方式诉说着,她看着铜镜里燕舒邝娴熟的、温柔的动作,唇角挂起一抹温柔的笑,“舒邝,等夫人死亡以后,我们就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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