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
惊讶下她顾不得叫宫女打帘便走进梢间,看到程曦小小的一团,如同一只奶猫一样蜷缩在架子床上,呼呼的睡得正香。为了避光,梢间里的支摘窗均放了下来,屋子里有些闷热,因此乳母方氏坐在床边,正一手轻轻的给程曦打着扇。
徐氏静静的看了一回儿,便转身回到次间,在炕上坐稳了,这才招过怀书低声道:“郡主什么时候时候吩咐小太监去前殿的?又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可曾听到回话没有?”
怀书一曲膝盖:“主子走后郡主便从床上跳起来了,只一味的要穿衣服往前殿去,方嬷嬷和奴婢拦了,可是拦不住。”
徐氏点点头,作为母亲她自然知道程曦的脾性,这个女儿年纪虽小性子却颇为古怪,粗俗一点来说就是倔得像头驴子,真要较上劲来方氏和怀书的确是拦不住的:“我不怪你,这之后呢?是谁提议让小太监传话的?”
怀书很坦然:“是奴婢,奴婢想着与其让郡主冒冒失失的闯到前殿去,不如找一个知道规矩的小太监代为传话,这样既满足了郡主的心愿,也不至于太过出格。”
“我不怪你,”徐氏再一次道:“东阳的脾气我是知道的,能够拦住她不去前殿,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便是打发了一个小太监,也不打紧……只是……东阳怎么就睡着了?可是听了回话后有什么想法呢?”
怀书一抿嘴:“这正是奴婢要给主子说的呢,那名打发到前院的小太监虽是回来了,但是却被奴婢拦下了,因此郡主虽打发了小太监去问话,却没有得到回信便睡了。”
徐氏愕然:“没有得到回信?她便就……”
便就这么睡了?
怀书再度抿嘴一笑:“主子,郡主还小呢,奴婢问过方嬷嬷了,这个年纪的孩子可不是贪睡吗?而且主子别忘了,太医的药里可是有安神的成分的,郡主能够撑着闹上一场已经算是精力充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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