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自去更衣,徐氏便将程曦搂了过来,命倚画先舀了一碗汤,吹凉了细细的喂给程曦。
汤的味道着实不错,无论是酸味还是鲜味都刚好,程曦便乖巧的一口又一口的咽着,还时不时的抬头给徐氏一个笑脸。
而看着自家女儿这么听话,徐氏不由也是感慨万千:“你这孩子,要是总这么乖巧该多好,偏偏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孽障,真是叫娘说你什么是好!”
程曦将嘴里的汤咽了下去,却并说什么,徐氏这不过就是随口额抱怨罢了,要是程曦真和她计较了,那才叫生分。
可程曦不计较却不代表别人也不计较,于是一道男声便将徐氏的话头接了过去:“你这话孤可不爱听!”
母女俩一同偏头,便看到程铮一身鸭卵青的直身长衫大步走来,头上并未带冠,只用网巾将碎发悉数拢起,此时被晶莹的灯光一照,竟是有了一种脱俗之气。
于是程曦与徐氏俱是一呆,只是程曦的呆只是单纯对于美的震惊和沉迷,而徐氏的呆就有些苦恼了:“你……你怎么穿这身?”
“嗯?”程铮往炕桌的对面一坐,随意道:“这衣服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不对……”徐氏将喝空了的汤碗往桌上一撩,继续苦恼道:“今日是三弟大婚之喜,你这身……也太素净了些吧?”
程铮便不乐意了,只皱了眉:“他自享他的洞房花烛夜,难道因为他大喜孤就连一件衣裳也穿不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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