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铮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于是在用目光询问过淑妃和贤妃的意思后他很爽快也很简单的道:“潘承徽的弟弟走失了,失职的下人家中搜出了皇后家存的银票,潘承徽死前也动用过皇后家的银票。”
宁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便条件反射的问道:“可是属实?”
程铮坦然的回望过去:“三司会审的结果。”
三妃由是便再唬了一跳。
只是细一思量,若真是这个结果,那么为什么会打听不出来也就能够想通了——皇后弄死了太子的侧室,这还真是……自开国以来便未曾有过的丑闻。
至于皇后为什么这么干倒是无人怀疑,别忘了她膝下的三皇子此刻已算得上成人,皇后的确……该为程钰打算了。
于是便再由淑妃开口,她的目光在那个打成环的布帛上微微一转,便小心的试探程铮道:“只是太子……可知道皇后这是唱的哪一出?”
程铮冷笑一声:“怕是她觉得日子过得太清闲自在了,想要找点乐子呢。”
三妃初时不解,但只消一想便明白了皇后这是又要生事,至于她为什么这么肆无忌惮,只怕还是因为皇后和她们一样,都蒙在鼓里以为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呢。
这么一想事情便解释得通了,只是贤妃到底谨慎,想了一想便道:“潘承徽之死,皇后可是有说什么?”
程铮痛快的点头:“说是潘承徽娇滴滴的一个女孩儿竟是被我给逼死了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