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虽无人言及储君之位,但项庄舞剑意在何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而且程铮细细的观察了,竟有好几位站出来上书的大人都是开国功勋之后,且他们自身也不是个无能的,因而有官有爵,说话很有几分分量,此时他们一同发声,便是皇帝也不得不垂下身聆听一二——
更别说只是个太子的程铮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程铮竟有了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他知道自己不是他们口中那样的人,他也知道他们的奏章的内容多是臆想,但是没有人会听他的辩解,也不会有人在意他的辩解,此时他虽身在朝会之上,但竟然有种身在漩涡激流之中的错觉,他迫切的想要抓住些什么,就仿佛溺水之人扯住一根飘萍一般抓住些什么——
而他怀里只有那份被徐氏和程曦拉扯着写下的奏章。
所以他站了出来,他的位置本就在众朝臣甚至于众皇子之前,身上也是一袭鲜红如血的绛纱袍。此时往大殿中一站,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他却只是俯身下叩,将奏本高高的在手上捧了:“儿臣请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
这话一出朝堂之上登时便是一静。
三司会审?不是没有。
但是三司会审审皇太子?这已经是谋逆的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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