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他却是忽略了这点,专注的表现出一副自己仿佛当场就被那侯国公气得不行的模样来。
王夫人心中固然是嘲笑的,但面上却是更焦急了几分:“可那日……我大哥他——”
大哥?王夫人的大哥?王大人?!
贾政的神情还维持在标准的义愤填膺上呢,思绪就遽然间僵住了。
还大抵是一种后悔自己冲得太快的‘僵’:“你大哥……王兄他……他说什么了?”
王夫人冷眼看着贾政毫无别扭的完成了从趾高气扬到低声下气的全过程,面上的神色却是比贾政还要更充沛些:“大哥说,这侯家真是有些能耐的人家。”
然后越发做出一副小心去瞧贾政神情的模样来:“毕竟……他家可不是金陵走出来的啊!”
这事和发家史又有什么关系了?
贾政先有些不明所以,然后神色再是一凛:是了,侯家在金陵是既没有‘旧情’也该是没有‘新交’的,如何就对自己和甄家之间如何如何这般清楚了?
别是……
他试探着伸出一只手指往上指了一指,然后五指张开成爪状往下又压了一压:“是这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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