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贾母并不想在这问题上过多纠缠,又因她也终于将接下来要走的路子给清理出来了,便盯紧了贾政夫妻:“即是这般,那你们就咬死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吧。”
这是肯定的!虽贾母用的是‘不知道’而不是‘没有做’,但谋杀这种事儿,谁认谁是疯子!
可不想不等贾政点头,贾母却又是道:“只你们也不必将这话儿四处张扬,便有问的你解释一句也就够了,若没人开口你更是不得提!”
……这就不怎么对了吧?
贾政就很有些迷惘的看着贾母,竟是分辨不出对方是真老到糊涂了还是终于不打算自己这棵树上吊死了——不然无法解释贾母的要求为何如此……荒谬?
现在是展现淡定和风度的时候吗?这是谋杀案啊!面对一个指着你的鼻子大喊凶手的人还要微微一笑风度尽显?怕是笑得自己的脑子里都是浆糊吧?!
不免就十分震惊的看着贾母,面上也是止不住的委屈加……控诉。
委屈得贾母真恨不得亲自动手将他的脑子拧下来,再亲手灌水进去,却看能不能将其脑子里的浆糊都给冲干净了!
“不然呢?”她就压低了声音对贾政道:“你还想和他撕一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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