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连官府都已然上门过了的情况下,贾赦又还有什么能用来加大力度的法子呢?难道他还能告御状不成?
好在贾赦便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便是有这个胆也没这个门路:连他在朝为官的弟弟都只是被人用作了筏子以便对付甄家,才能得到在皇帝面前提一嘴的‘荣幸’呢,贾赦这么个二愣子又能找到什么路子摸到皇帝面前了?用他那其实并没有卵用的一品将军的身份?
别开玩笑了。
因此,从某方面而言,这五军统领衙门什么的,其实已经能看做贾赦走‘官’路的极限了。
那……也就只有‘私’路可走了吧?
贾赦虽说是荣国府名义上的主子,但既然贾家向来宣称荣宁一体,那便是荣国府的主子,在遇上家族事务的时候,也是要找小自己的一辈的贾珍——即宁国府这一代的继承人——商议的。
就好悬没直接将人给‘议’得吓得钻了桌底。
……
要说这贾珍,也是位颇与贾赦合得来的人物了:两人虽说差了辈分,却是年岁相仿……更难得是志趣也仿佛,都是恨不得醉生梦死到今夕何夕的人物。
更好在这贾珍并不如贾赦般尚有偏心的高堂在世。他爹是真恨不得即刻就能羽化登仙的,如何又愿意分心管教(打压)儿子了?于是贾珍也真真是将偌大的宁国府都当做自己玩乐的洞天福地,只往那欲望深处不停的坠落下去——
好在还没彻底的摔坏脑子,因而一听贾赦的要求就吓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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