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就倏然扬起一抹冷笑来。
若说到‘秉公’,那贾赦也不是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公’的,无非就是上有高堂自然也就一切交由贾母做主,便贾珍腆为族长,也是不好就夺长辈的面儿的……可贾母会如何做主还用说吗?
贾赦既已因此而亲自来寻了贾珍,也自然不是来看贾珍是如何二五推做六的,当即就微微一笑:“侄儿你这般……却是短视了。”
贾珍:“???”
说事就说事儿,没得做出一副长辈的模样训人是什么意思?!便贾赦真是他的叔叔辈儿吧,但是两人都是厮混过多久的交情了?彼此之间的嘴脸也是见惯了的,贾赦又如何有脸就做出长辈的模样来了?
可惜的是,贾赦却是因为和贾珍厮混久了,十分了解贾珍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才会这么‘无耻’的。
且笑盈盈的就对着贾珍道:“我那妹子前两年将嫁妆送回来的事儿你该是知道的吧?”
贾珍:“……”
知道,怎么能不知道?
他还一度十分之羡慕,只恨不得自己也能有这么一个女儿或妹子,如此便是给她陪嫁再多也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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