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或者贾赦并非是察觉不到,而是便察觉了……也会因‘某些缘故’而拒绝做先开口的那人。至少……贾珍也只能从这个方向去理解了。
就只能死了那颗想要和他对方‘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心了,且轻轻咳嗽一声:“叔叔说得到也有几分道理,只这也是叔叔您的家事儿,和小侄儿……又有什么关系呢?”
呵!
开始撇清了?不是喊自己大兄弟的时候了?
贾赦几乎都要因贾珍的问题而讥讽出声了,好在他也知道贾珍这时候的撇清不是真为了疏远,而是先远后进罢了——
是的,不是近而是进,是要真正的‘走入’这‘关系’里。
只有进来了,才有瓜分的资格。
可,也正是因为到了这时候了,贾赦也不急了:急什么呢?这时明显已是需要讨价还价的时候了,作为需要‘压价’的一方,他自然是需要冷淡些的。
就只皱眉做出仿佛想了一想的模样,又终究什么都没有‘想’出来。
也就叫贾珍看到几乎都要上火了,再是顾不得‘矜持’二字,只对贾赦裂开一口森白的牙:“叔叔,您也是读过书的人,当知道父母在不分家的道理,我便有贾家族长的名头,也终究是个晚辈,这无缘无故的,又如何好就去论断长辈之间的事儿?”
他着重在‘无缘无故’这四个字儿上咬了一声,只盼贾赦能听懂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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