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不管这消息本身再是匪夷所思,也不管这消息传来的时间同样不同寻常吧——此时天都已经擦黑了。他们也只能惊恐又绝望的得知自己是真的并非身在梦中……也就很有必要问一问贾赦这个罪魁祸首了。
且也能问得‘各有风格’:相较于贾政还需要匆匆往贾母所在之处赶,寄期望于贾母为自己讨得这个公道。贾母就能干脆的拍着扶手呵骂道:“去拿了那个畜生来见我!”
只此时屋内不仅静得针落可闻,与这静相对的是众人亦不敢动——即,便贾母发了话让传贾赦,也终究没有一个敢于转身出门传话的下人。
也并非是她们就不动了,而是她们不敢:再是没读过书识过字,话总是能听懂的吧?这‘谋害’是什么意思也是能听明白的吧?不由就觉得这贾家的天怕是要塌了!……又如何能再在这已经被捅了个窟窿的天底下继续‘行事如常’?
且贾母房中也不是没有有见识的下人的,明白这时候浑不是能再继续刺激贾赦的时候了,人已是撕破脸将弟弟弟媳往堂上告了,贾母要再扯着那已然破了的脸皮继续不罢休?结果就更难说了。
可便有这心头敞亮的下吧人,光下人的身份就足够压得他们不愿与贾母说实话了。若在此基础上再加上一个无话不可说,但说的全是浑话的贾政,那——
“母亲!”
因着震惊,平日里需要耗费至少一盏茶时间的路程被贾政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了来,又因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就很是气喘吁吁:“母亲!贾赦他——”
众人:……
这亲哥哥把亲弟弟往公堂上送,亲弟弟也干脆就直呼亲哥哥大名的场面也算是活久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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