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还该是很坚定的在脑子里‘反驳’贾母的时候呢,那贾母就忽然又收了神色,只平静的吩咐贾政道:“罢了,我也不和你说这些了,正值多事之秋,你也该将心思好好的放在朝政上才是,却叫你媳妇来,这些事儿也合该她来和我计较。”
贾政下意识的就要拒绝——
却是话在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因他大抵能确定贾母依旧是‘他的’贾母了。
虽贾母的意思的确有些难以分辨吧,但在除去那些个说于外人听的话儿之后,她对贾政的吩咐——真正的吩咐也不过就是用心国事而已。
很寻常,很普通,天底下大约有超过一半的母亲都会这样温馨的安慰儿子且放心的去操劳外务家中小事自有她解决。
……那对贾政而言呢?
也很寻常普通,因为他人生中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被贾母护在身后顶在头顶,然后由她使气力,从贾赦哪里争来切实的利益后再与他分享。
一贯如此,从未有例外。
而现在,在贾赦已经明确状告贾政老婆同室操戈谋害自己嫡长子的情况下贾母依旧能对贾政一如既往,不已很能说明她在立场间的择决结果了吗?
贾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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