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干净不是说他当真就是个干净人没沾染过污浊事儿了,而着实是他就是有那个速度在污名儿找到他之前迅速的跳起来将其驳斥!
便斥不掉也要驳!
贾母:“……”
王夫人:“……”
她们就用一种相似到几近雷同的目光看着这个仿佛自己说遍天下都有理的幼稚男人,然后再同步的扭了头,且由贾母继续用一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语气对着王夫人继续冷笑:“你倒是敢说?”
而王夫人同样不闪不避的迎上贾母的眼神:“都是做母亲的,老太太也该明白媳妇的心。”然后不等贾政再一次大吼,且抢着又道:“但也正是因为媳妇是母亲,所以做不出这事儿来——这也并非我能视天下人为子,而着实是我膝下还有一子一女,我不能不为他们考虑。”
……
不得不说,王夫人这话真是太难听了。
难听到贾母都能想象要是外人听到了这些话,那自己这一阵营的人怕都得搭进去。
可贾母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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