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派去金陵的人还没有带回切实的回话——和让人无从抵赖的证据,所以她还需要等待,也需要暂时的低头。
就仿佛很认真而又无奈的想了一回:“老太太,这次媳妇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便媳妇有那心,也真没动过那手,大老爷再如何,也不能就拉着媳妇到公堂上剖开媳妇的心给众人看吧?”
——这说法委实有些无稽,便贾赦真乐意去干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儿,可届时除了一地的血他又能看出什么来了?
但贾母不介意王夫人的‘胡言乱语’,还得做出一副赞同的模样看了眼王夫人:“老二家的,你是个好的,又何必和那等混人计较?”
……王夫人真是个好的?
不见得,还是从贾母的角度看不见得。
只她既然要保贾政,那王夫人也就有必要‘被’顺带了,除非到了不得不分割贾政和王夫人的时候。
眼下却是还不至于。
所以面对这么一个‘盟友’,贾母也就很坦诚的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也早知道老大素来是个浑的,故不必我再多说什么了,只这次他却是话里话外的提及了林家,便叫我不得不在意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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