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既是冲动,也自然会有糊涂的地儿,那贾赦虽是放出了不认亲妈的话儿,却又偏偏还盼望着或许这亲妈能在‘极端’的情况下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她的儿子了……不说别的,至少也该哄自己一哄吧?
不想左等右等,等来的不过就是贾母依然一副瞪着眼珠子为了贾政一家子仿佛和自己不死不休的模样——
贾赦:“……”
他忽然就露出一个哂笑的神色来,只却是发现自己好似除了这一笑便什么都说不来了。
也不必说了,就一语不发的起身走人。
……
…………
贾赦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的炸雷更是炸得人耳朵轰隆隆的,故等他扬长而去的背影都看不着了之后,贾母才有一种恍惚回神的感觉,就偏过头问鸳鸯:“那孽子是真的走了?”
鸳鸯:“……”
她一时间竟是很不知该如何答话儿。
虽有如往常般一刻都不离贾母左右,但因着这段时间贾家内部的纠葛是越发的繁复——且她还‘代表’金家参与了其中——于是小小的鸳鸯也不免被这些事儿压得成长了许多,虽外表依旧是那瘦瘦小小的稚嫩模样,但心智却被揠苗助长到寻常成人亦只能仰望的地步了:
便王夫人所在的贾家二房和鸳鸯的金家是已然结下血仇的了,可由着贾赦将贾政一家子打压下去了也不能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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