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贾珍也就不‘急’了,只言笑晏晏的对贾赦赞了几句‘还是您说的这个理儿’,‘都是侄儿不懂事’,‘以茶代酒给您赔罪了’一类的话儿,只期能将贾赦哄过去。
那贾赦也果真是被哄住了——或者说他是自愿被哄的:迄今他都没能就自家儿子的死拿出个确实的‘究竟’出来呢,便要‘规定’,又能定下什么?
且贾珍方才敲去的一大笔银子也真真‘大’到自己心疼,若是能在实际支出之前拿住了贾珍的什么短处,那是不是就能‘打个’折扣?
可以说,虽人不怎么样,但这对贾家叔侄也真是拼尽全力的将自己的智商点数都加到‘谋财’上了。
又有,之所以是谋财不是挣钱,也是因为他们行的算计都甚是阴损,还尽对着自家亲人而去,如此这般好好的一个家,仅内部就被自己人戳得千疮百孔,便没有外部攻击也是延续不长久的,因而一个‘谋’字用在此处也真是不夸张了。
就更别说眼下贾赦要做的也是引外部力量来直接攻击自己摇摇欲坠就剩一口气苟着的‘家’了。
而身为族长的贾珍也选择了为金钱放任乃至于帮着贾赦挖贾家的墙角?
这和害‘贾家’的命又有何异?
——不过,相较于王夫人而言,这叔侄俩的行为也真真是‘还不够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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