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厉春的思绪沉浸在账簿中时,小云抱着恶作剧的心理,悄悄地凑到厉春的耳边,问道:“这是什么啊?”
厉春条件反射般地一偏头,拉开了自己耳朵与小云嘴巴的距离,接着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正色道:“这是酒铺老板所写的日记。”
小云感叹道:“想不到那老板娘还有着和你差不多的习惯,真是看不出来啊!”
厉春道:“我说的酒铺老板是指老板娘的丈夫。还有,我的习惯是记笔记,我记笔记是为自己的人生做规划,然后坚持去执行它。一个是规划未来,一个是记录过去,怎么能说两者是差不多呢?”
小云一脸委屈地问道:“你生气了?”
厉春道:“对,我又被你的无知气到了。”
小云委屈得眼眶都有些湿润了,撇着嘴道:“无知又不是我的错。”
厉春道:“我的错。你伺候了我那么多年,却还是那么无知,原因在我,都怪我没有影响到你。”
小云含泪盯着厉春,埋怨道:“你太过分了!”
厉春面不改色地道:“你是我的贴身丫鬟,我不对你过分对谁过分?我对你过分才能防止你将来做出更过分的事!记住,有时候‘差不多’这个词用错了,将造成无法挽回的错误。”
小云依然是一脸的委屈,低声道:“你平时明明对我那么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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