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老板也是的,给孩子玩什么不好,非要从那边带些危险玩意儿。”圆劳习惯性的摸着自己的光头,
“一不留神弄出了人命啊,
但也可以理解,
对吧二位。”
李存看着包房的窗户,他感觉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异常的事。
“出了事,明明也是不得已需要带一份官职在身上,这才能摆平后面更麻烦的事。
接下来说重要的事,二位可以多往心里记记。”
兜兜转转说了一圈,圆劳踱回二人面前。
“明明还小,因为一些其他原因,滕老板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你们要做的,是代替明明处理一些职务上的安排,这件事会有足够的人情登记在录,日后滕老板不会亏待你们的。”
面对平日里没可能发生的事情,李存和毛毛,确实只是感到了惊悚和压力,但绝对没有到无法理解、崩坏三观的程度。
各自脑海中浮现出的一些记忆,为他们对当下的“宴会惊喜”起到了很重要的接纳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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