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金克丝开始脑补起金慎手指关节颤抖,口吐白沫,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慢慢褪去她的衣物,给她擦药,给她上绷带,然后哪怕难受至极也在他耳边低语我们会没事的这种话的场景。
金克丝觉得,这可能才是当时的真实情境。
‘啊!金克丝你真是太狭隘了,以为男人都是老色批,像这么英勇、这么帅的骑士,怎么可能是……’
金克丝又想起了金慎昨天的英勇表现,以及流着汗水的帅气侧脸,心中突然感动了起来。
话说这骑士是不是喜欢自己啊,遇到那么危险的情况居然站出来保护自己。
就好像当时的自己迷恋于他的颜值,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还把人家拉上马。
……
不远处,正在解手的金慎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害得他身子一抖,液体不慎上身。
‘谁在惦记我?难道那些麦迪文的傀儡还有没死透的?
不可能啊,这块地区我里里外外查了三遍,没有余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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