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虚惊一场,是跟谬加斯同在一个杂货店上班的莫迪思来叫他起床了。
“好的,这就来。”
突然,金慎想起了什么,在他的记忆中,昨日他好像被人杀了?
想到这,金慎看向了正开敞着的窗口,他马上摸了摸了自己的身体,果然在心脏处摸到一处伤口。
虽然这道伤口在金慎高达30点的体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但这仍旧是一条不小的伤口。
‘为什么?’
这场暗杀在谬加斯的记忆中好像是没有任何前因后果就发生的。
就在谬加斯还在思索时,房门再一次被敲响了,这一次要粗暴得多。
“谬加斯,还不快点出来,谁给你的胆子睡到这么晚?”
金慎眉头一皱,这人是谬加斯的老板,从来都是这么粗暴。
“哦哦哦,来了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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