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逃，他侧躺在地，忍耐着疼痛看着师娘。

        “那你可以去死了！”

        师娘脸上的愤怒，转为狞笑着的快感，仿佛忍耐许久的东西终于到了可以除去的时机。

        这时，万年青知道了，师娘是不会活着让自己见到师父的，私生子一事或许是真的。

        眼睁睁看着面露狂喜之色的师娘一步步走向自己，嵌铁鞭被血色染红，在地面拖行如赤练火蛇游弋。

        万年青依靠手臂向后艰难爬动，拖动的身体在地面留下宽而长的血带，无谓的挣扎或许是生存的本能。他知道，这次怕是真的要凉了。

        这时，敲锣打鼓声、商贩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街头叫骂声、孩童嬉闹声，就像在耳边被点燃的鞭炮响起，仿佛每个声音都近在咫尺，然而此时街上空无一人。

        力气逐渐被流血带走，视野开始模糊，朦朦胧胧间，他看见师娘高高举起了鞭子，一鞭抽落……

        “哎呀！”万年青猛然睁开眼睛，身体挣扎一下子却因为失衡重重砸到地面去，扑街，额头红了一大块。

        “小伙子，你没事吧！”老街坊老大爷探头进铺子，看着从地上爬起的万年青，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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