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面面相觑,任王富贵如何威逼利诱地驱使,他们都没有敢上前一步。
狂犬乱吠,说的不是人话,可以原谅,但人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王富贵这般指名道姓辱骂师父就是不行,以师姐为对象说着下流低俗的话也不行,说道理我可以跟你辩,你敢侮辱,我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只要我的角度偏差一点点,你们两个就要当场交代在这里。”万年青冷言冷语,瞪大的眼睛一眨不眨,似要吃人的模样。
言毕,他将破瓦碟捏成几块,都有着锋利的边缘。
“你给我等着!”王富贵咬牙切齿,在侍卫的簇拥下离去。
此时人们的心情,从路人看热闹的好奇,以及街坊邻里对万重山小师弟的担心,都转变成了欢快的情绪。谁也看不惯趾高气扬的人,特希望有人能叫他做人。
除此之外,人群中更是有人欢快得拍起掌声来。这些大概都是王富贵家店铺的租客,早已看不惯他家为富不仁目中无人的一派作风。
看着远去的身影,万年青松下一口气,终于送走了这些瘟神。他身体发软,轻微疲惫感袭来,加重了熬夜所带来的睡意。
真要干起架了,他一定是打输的一方,毕竟对面四五个人,还有一个是修仙的,大概相当于十个人的战斗力。
由于丹田失守,他体内的炁量,仅仅是一副身体临时聚集起来的量,真要打起架了,常年锻炼的他最大能把三个成年人干到。
既然打不过,靠吓,也是一种战略。为了吓唬这帮搞事的,万年青故做风轻云淡,其实是在拖延时间凝聚了身体大部分的炁于一臂之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