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一扒,一柱热流倾泻而下,消逝得无影无踪。
师父哪是一般人,狂扫剩下来的熟食,本应该可以做到风卷残云一般迅速,但是他没有,他偏要慢慢咀嚼,享受味蕾炸裂的快感。一般这个时候,年青都是看着时间回来收拾碗筷的。
然而这一次,年青就在旁边,师父依旧细嚼慢咽,享受其中,自己高空飞流,手也脏了。
几个呼吸的功夫,年青几乎尿无可尿,一阵寒风吹过来,那叫一个酸爽,尿意全无。然而师父还在慢慢悠悠地享用。
于是乎,阿青经历着前世和今生最长的一泡尿——长达一炷香的时间。
如有下次,我一定喝得一点底汤都不剩,把锅底都舔穿了……他在心里腹诽。
“撒个尿,怎么那么久!”师父开口了,阿青便知道师父搞定了那一锅东西,然后着手收拾碗筷。
“不用了!”师父开口,便把滚烫的汤水倒进山间,待铸铁锅放回原处,只见他一挥琵琶袖,铸铁锅、小瓷碗和筷子消失无踪。
“师父,这一招纳袖什么时候可以教给我?”阿青两眼放光看着师父,就连眼屎上都写着“我好想要!”四个字。
年青连连眨眨眼睛表示强调。
“这是阁皂山的符袖,金贵着呢!”师父酒足饭饱,闭目凝神,运炁调息,以加速消化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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