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就在前方!”少年迫切地叫喊。
万年青看去,果然有一妇女躺在大树的阴影下。它面容憔悴,脸色苍白,嘴唇都干到开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时一具尸体。
放下少年,万年青探了探她的呼吸和额头,呼吸微弱,额头发烫。少年一遍又一遍地呼唤,妇女都没有反应,只有嘴唇微不可察地翕动。
“娘,你醒醒!”少年几乎要崩溃了。
“有哥在,无意外!”万年青一把背起妇女,小碎步疾跑起来。少年踉踉跄跄地跟在后方,丝毫不敢落下。
回到铺子,万年青用麻布袋铺了一张简易的床,折叠的起来的麻布袋做了枕头,让妇女平躺其上,接着用陶碗盛水喂了一点,这是妇女的嘴巴明显的翕动起来。
少年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顿时整个人瘫坐在地。
“这时高兴得太早了,你娘正在发高烧,额头好烫!”万年青略作思索,“你穿过后院,一直走,从水井里面打一桶水回来,一半水用毛巾浸湿,然后贴到你娘额头上,每隔半盏茶的时间换一次,另一半水烧柴煮开。我去请大夫。”
言毕,他快步出门,径往郎中家飞奔而出。
少年丝毫不敢迟疑,匆忙按照万年青所说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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