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腻了呗！”少年笑道，而后邹邹眉头，不可思议地样子，“她原来那么聪明，远超我的意料。一年半完成这些简直不可能。九年义务教学，三年高中，至少五年的大学医学，一年半是怎么做到的？”

        “她是我的女儿，卓越是要有代价的。”白发青年挠了下头，少年这才注意到青年的头发白得发根都没有一条黑丝。

        代价就是寿命吗？少年心中惊呼，人类居然有这样的能力，居然可以预支生命。

        “这是诅咒，家族绵延下来的诅咒。男性一般活不过半百。”白发青年用着史实一般的口吻道。

        “说的好像真的一样，诅咒什么的都是封建迷信。”少年忍俊不禁，他感觉自己就像在经历某些脑洞打开的玄幻情节。

        “列子御风而行，项羽力拔千斤鼎，太平张角撒豆成兵，谁能笃定是假的呢？有时候，所谓的封建迷信，是另一个层面或者另一个维度的科学。“白发青年颇严肃说，”我们所了解的历史，是通过文物、文字记载或者世世代代口耳相传传承下来的，这样，人们对真正历史的了解就可能被误解、篡改、被遗漏。“

        少年不知该说什么，默默点头。他在网络冲浪的时候，就听网友调侃过，家里的糗事传出去，隔一个村变一个样，隔一个村变一个样，个个版本就像同人一般精彩，这些同人添油加醋，不知比那“原著”精彩多少倍。

        除非历史中有驱魔少年的BOOKMAN那样的存在，不然历史中有多少史实真如其实？怕是有传记那般七分真三分假都已经不错了。

        “所以你们的研究是穿越到过去，重新记载并汇编成册？”少年试探性问道，“项羽有千斤之力，列子御风而行，张角撒豆成兵，这都是真的吗？”

        “如果你能将它真是记录下来，那它就是真的。“白发青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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