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小麻布袋，万年青小心翼翼将取出的头饰一枚枚插在师娘的发上。

        老夫妇的手艺就是好，黑而长的发如瀑披在身后，胭脂水分恰到好处，让人看起来如少女一般靓丽却又让人察觉不住是花了容壮。师父看起来也很年轻，骤然消瘦的面容，在妆容下重新显露出年轻时那份仙家道骨风范的容颜……

        万年青不敢发出声音，因为他们闭上眼睛的模样很安详，就像只是睡过去了一般，轻轻呼唤便会清醒过来。

        入夜，点起白蜡烛，万年青重重跪在灵前，如果回魂夜真的存在，他有问题想问两位至亲：

        “师娘，您为什么对我那么严厉？我是有哪里做的不好吗？”

        “还是说您真如师父说的那样……”

        “师父，如果真如您所说，天道无公道，公义只是人们一厢情愿的追求，进与退无关对与错，那我就不能一厢情愿不做出让步吗？”

        “他们夺走我最重要的东西，凭什么就该我做出让步？”

        “如果只是因为我弱，那我就变成最强，将他们杀个干净，将我的公义贯彻到底，这有什么不对？“

        屋外风声很大，屋内很安静，今晚的夜很长，但是回魂夜没有回魂，万年青的问题也没有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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