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妇人看惯人生风雨沧桑的小眼睛,惊诧看着这少年。因为这少年,是他们夫妇两人从业几十年来,最为年幼的客人,没有之一。
这么年轻的一个孩子就要失去双亲,并未他们入殓办白事?
“家里还有人吗?”老妇人动容问道,语气中满是惊叹的语气。
万年青并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像上了发条的摇头玩具那般毫无生气。
老妇人握着少年的手,什么都不说,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是有经验的,她知道面对于悲伤的人,不要和他过多说话,默默地陪着他就好。
夜里,一行人从小镇缓慢前往小重山上,小年背着腿脚不方便的老妇人,老妇人给少年打着伞,老大爷胸前挂着厚实的布袋,一手雨伞,一手就在几步外的前方打着火把,照亮前路。
一路上好几公里的路程,面对明目张胆地寒冷侵蚀,黑暗中未知的危险蠢蠢欲动,少年丝毫没有因为疲惫和寒冷而停下脚步,也没有人在意危险和寒冷。不言不语的安静,一直持续到山上。
小重山的禁闭室,这是唯一一间没有被烧毁的房屋,平日里用于处罚犯错的弟子。
万年青没有来过这里,倒是他来给关禁闭的师兄们送餐好几十次。
打开禁闭室的门,老妇人和老大爷两人手提着麻布袋,缓步踏过门槛,吱呀一声关上大门。
万年青就坐在门外,双手抱着大腿,脑袋贴在膝盖上。他感觉好冷好冷,好累好累……如果不是他认识老大爷,这种事情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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