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随着老旧门轴吱呀一声发出声响,老妇人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出禁闭室。她那邹巴巴的手,轻轻拍了拍万年青的肩膀,表示安慰。
万年青蜷缩着,双臂抱着双腿,脸埋在膝盖上。这一整夜,他都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宛如一尊失了神的雕像。
老大爷叹了口气,正准备把换下来的衣物付之一炬,火焰快速燃烧,也快速地熄灭,衣物没有多久的时间留下多少温度,便化作灰烬。
“把那个留给我!”万年青开口了,抬起头。
老大爷看了看手里麻布包裹着的黑铁钎,大概八九根。那是一种质地漆黑、冰冷且坚硬的金属,不知其名,就连他活了几十年都没见过这种金属。
拎着这种金属,身体便有种气力被吸食而变得发力的感觉,老大爷也是吃惊,然后才用麻布包裹它。
不知是因为它那特殊材质的关系,还是因为自己的心里作用,万年青没能从至亲的身上拔下它。
总之,以牙还牙,这些黑铁钎必须留下来,然后插进那些的身体里,让他们怀揣着惶恐惊愕死去。
按照习俗,万年青接下来的三天必须守灵三日。
“谢谢!”言毕,他面向两位至亲,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双手抵着大腿,微微低头。
两位老夫妇没说什么。老大爷把黑铁钎放到一旁,微微掩上禁闭室的大门便背上老妇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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