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能用赤身裸体来形容,好歹腿上还有俩袜子包扎伤口。
若是肤色再黑些,活脱脱一个深林野人。
雾气越来越浓重,能见度已经不足一米。
每移动一步,他都要先伸脚试探,万一前面是个深坑,自己不就完犊子了。
“这是?”陈时迁轻声咦道,随即狂喜:“是水!”
他弯下腰用手试着,确实是水,冰凉刺骨,再小心翼翼用手捧起一些,放到眼前看了看。
“这......这雾竟是从这水里散发出来的!”
看着手里捧着的水,清澈是清澈,不过水里像是放了干冰一样,向四周挥散着雾气。
“这玩意......能喝吗?”
陈时迁还没问完就对自己翻了个白眼,这个问题压根就没必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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