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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王朝穹顶,天幕大开,一位倒骑毛驴的青霜衣衫老者徒手洞开天门,自天外天,郁然直下,嘴里骂骂咧咧。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文脉三分气运算个屁,老不死的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当我看不见。”
大隋整座王朝噤若寒蝉。
骑驴老者骤然落入大隋文庙,一通打砸,搞了个稀巴烂。
“崔玄山,你不要太过分!”一道声音响彻文庙。
“我过分?你文脉号称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今儿老子占理,我那徒孙孤苦伶仃,祖荫被破,道基被毁,你嵩阳书院教出的好学生……。”崔玄山不理那道声音继续打砸。
陡然之间,一柄飞剑携疾雷破山之势遁出,径直刺向狂打乱砸的崔玄山。
剑入其身,若无物。
“李知书,你小子做了嵩阳书院院长觉得自己学问高了,半路练剑也能练个剑仙?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这剑差得远呢!”崔玄山动作不停。老毛驴似乎也来了兴致,跟着胡搞起来,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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