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藏机笑了笑,道:“也对,咱们排还排不上。连韦丫头都为了他出了云门山。”
剑时越忽然顿了顿,“元藏机,长右为何还能够留在浩然天下。”
元藏机提起茶壶,倒了起来。“因为他不怕死啊!唉,可惜。多少年来他是唯一一个被看上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拒绝的人。”
“我觉得顾长洲也不错,若是当初那家伙真握住了它。那白玉京可真就玩儿完。”剑时越道。
“白玉京那位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三教祖师级的重量人物,深不可测。”元藏机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略微加重了语气。
“那崔玄山……。”
“他啊!他是个另类,奇葩,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杀死他。”
雨下得愈猛,疏林深处,树木交杂,雨压着树叶打。
没有火色,只见刀光。重重的呼吸声有些急促。
谁也没能想到一个少年在数拨人马的夹击下能撑这么久,虽然重伤,但是剑斩二十三人。
“小子只要你交出她,便不会有这等事。你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再继续斗下去你们都会死。”一位中年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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