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也很饿。
用仅有的披风紧紧裹住自己,免得吓到了别人,然后用仅有的一枚铜币也只是换到了一小块又干又冷的面包。
语言不同,行为怪异。
在这个与自己格格不入的世界里,拿着根本不像是食物的东西。
思考着今后该怎么办。
然后或许是碍眼。
在不知是谁路过身边的瞬间。
被人一脚踹飞在雪地里。
仅有的食物被踩进雪中。
真奇怪,那时候没能记住施暴者的长相,反而记住了那五脏六腑翻滚的难受感觉。
还记住了他身上浓郁到连我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都掩盖不了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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