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四个小时,蛊王已经只剩下皮包骨头了。它体内的那个笑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竟然还在蠕动着。
又过了半个小时,蛊王的腹部忽然破开了一个小洞,一条小小的虫子从里面钻了出来。随后,它沿着蛊王的皮肤一点一点的开始蚕食。
林瑜就这样看着它,整整十几个小时,好像一点儿也不觉着累,依旧的精神饱满,神采奕奕。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
蛊王的身躯被小虫子蚕食得干干净净,一点儿渣都不剩。从此,蛊王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那条大锁链挂在哪儿,显得分外的寂寥。
林瑜三步并做两步走,来到小虫子的身边,发现小虫子颤抖不已,口中发出低低的嘶鸣。
这嘶鸣声,在林瑜的耳中听不出什么来,或许就是只觉着叫声很微弱。可是,地面上的苗疆古族的所有虫子,包括蛊虫,都不一而同的随之发出低位的嘶鸣声。
苗疆古族的族人祖祖辈辈都在跟虫子打交道,族人自然是或多或少的都能感受到这些虫子传递的信息。
虫鸣哀哀,似乎在感到哀伤。
顿时,苗疆古族的族人一个个以为是圣女去世,引发了万虫齐哀的场景。
其实,不只是苗疆古族范围内的虫子在哀鸣,实际上方圆几百里的虫子,也都似有所感的望着一个方向,发出哀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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