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从危险中脱离的一丝喜悦,巨型黑森狼撞击在围栏上,围栏摇晃不断发出“吱呀吱呀”声,雅墨紧张害怕情绪得不到半点缓解。取下挂在围栏上镐头,刨士灭掉箭床上正在燃烧的火焰。羊圈里成堆干草,身处危险中雅墨也不敢大意。一瘸一拐走到木板房窗口前,伸手掀开脏得发黑的窗帘,抓出一只更新的箭床,顺手拖出一个箱子。打开箱子里面装满整整齐齐一箱箭头,箭头上砂钢已经有些锈迹,但不会影响使用。雅墨从羊圈围栏缝隙射杀疯狂攻击围栏的狼,几支箭头射出狼群中惨叫不断,狼群讨不便宜放弃离开。
伤口、疼痛、鲜血并不会随着狼群退走消失,雅墨拖着受伤身躯。从几个破烂瓦罐中找出一包,包裹严实的伏地芩粉末。这是叶世知用伏地芩晒干,雅墨自己磨成的药粉。有很好的止血、防止伤口感染、加快伤口愈合效果。药粉敷在伤口上,会有一陈火辣辣刺痛感!雅墨解下小腿包裹伤口麻布,血液已经干涸麻布黏在伤口上,撕扯下来又是一陈疼痛,鲜血又开始向外流。雅墨找到药酒清洗伤口周围,再把药粉重新敷在伤口上。背部、腿部、脖子全身上下处理完,雅墨接着给两只猎狼犬伤口敷药粉。刺痛让猎狼犬疼得嗷嗷直叫,不停抖动身子,药粉粘得猎狼犬满身满头,处理好猎狼犬伤口。长时间撕杀奔跑体力与精神严重消耗,雅墨直接坐地上睡着。
“昂…呜…!昂…呜…!昂…呜…!”一段没有节奏的犬肺声惊醒雅墨:“又是狼袭?”
雅墨慌忙起身身上伤口,如撕裂般剧痛。仔细打量才发现自己靠在门上睡着了,抓起箭床拉开木门走出木板房。复仇、哨兵向羊群无规律咆哮。雅墨随意扫了四周一眼,没看到有狼:“昨晚袭击自己的狼群可能还在周围,刚才应该是惊动了猎狼犬。”
脚伤让雅墨行动不便,一瘸一拐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羊圈中间。处理第一只被狼群袭击,死掉的猎狼犬尸体,受到惊吓的羊群不再骚动。有两只羊不停舔食同伴伤口,嘴边鼻子粘满鲜血。雅墨看着显得很怪异,想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奇怪,回去取出伏地芩粉末也给羊敷上,从木架上取下干草喂羊群:“一个狼群个体数量惊人,中途出现的两只巨型黑森狼与黑森狼,一切都像是为猎杀我。”雅墨思索中,看着羊群丁点没动的干草,拿了些盐水洒上去,羊群立即动起来:“也不知道叶先生什么时候能回来,如果有他在昨晚应该不会如此狼狈不堪。”
雅墨感叹完,看了一下微微打开的闸门,快走几步赶紧把闸门关好:“嗯!不对!昨晚羊圈闸门我明明是关好的,闸门是怎么打开的?”
雅墨查看闸门:“闸门没有损坏!我是关死的,昨晚狼是怎么从外面进来的?闸门是怎么打开的?是猎狼犬?羊?还是狼?这太扯了!”雅墨低下头这种理由,连他自己都骗不了。余光落到一块巨石阴影下,一只黑森狼匍匐在阴影中,正好与雅墨互相对视。
“我的羊!”雅墨突然想起来,还没有清点过羊群数量。清点完一共损失8只羊,加五只猎狼犬,这样的损失对于雅墨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特别是猎狼犬,雅墨一直当他们是自己亲人加伙伴。雅墨感觉心口一陈绞痛,站在羊群前双眼有泪水流出。
雅墨揉了一下眼睛,看着羊群,抬头看了一下黑森狼,又低头看着羊群。雅墨总觉得心里怪怪的,一种源于本能的不安,让雅墨心乱如麻。目光重新详细搜所,没有看到其它狼,这反而让雅墨感到更加不安。一个生活在无人区的牧羊人,跟狼打交道远比人要多得多,雅墨十分清楚狼的习性。看到一只说明整个狼群都在监视猎物,蓄势待发等到猎物心里崩溃、疲倦、犯错狼群就会倾巢出动。
雅墨不得不思考如何应对:“要是叶先生在就好了,他在他会怎么做?”
“我应该等待叶先生回来?叶先生前往赛遗城到底何时能回来?我能等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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