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说完,白傅言将她的手甩开,大步走出病房,然后去了关墨寒所在的病房,问的问题也跟之前问周白珍的一样,大概就是了解关墨寒在事发时间左右的行踪,然后对应周白珍之前所说的内容,他发现周白珍的措辞真是漏洞百出。
关墨寒背上有伤,所以不好躺着,一直都在坐着跟白傅言交流对话,看白傅言微微皱眉似乎在沉思什么,不禁觉得无奈:“诶,傅少,您该不会以为是我捅伤了雪儿?”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以没有这样说。”白傅言矢口否认。
那边关墨寒不禁轻笑起来:“是我说的,但您心里不就是这样想的吗。不过按照咱们以往的关系,这个时候你要怀疑我也是应该的,我不着急,因为是我没有做过的事情,等到如雪醒过来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他的神色还是那么淡定,好像被怀疑的人不是自己。
比起担心自己被诬陷,关墨寒更加担心关如雪的安危,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想到这里,他心里感到一阵难过,脑海中还不断重演着他冲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关如雪浑身是血昏倒在地上,房间里的火苗在不断灼烧着她,还有衣柜倒下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挡在了关如雪的身上。
幸好,那一下没有砸到关如雪。
这是他唯一的感触,因为她没有受到二次伤害而感到庆幸,却没有想过他自己因此受到的伤害,背上的烧伤不仅仅是烧伤那么简单,还有被重物砸中的伤,他却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要是如雪醒不过来呢?”
“不,雪儿一定会醒过来。”关墨寒定定地看着白傅言的眼睛,“傅少,这样的话,不应该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我想你也一定跟我一样一直祈祷着雪儿能够尽快清醒过来脱离危险,而且,你还想在她醒过来之前找到伤害她的人,第一时间给她一个交代,关心雪儿这一点,我们两个都是一样的。”
病房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白傅言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别把我们相提并论,你还没有这个资格,现在我是调查者而你是被调查的人,单单是这一点,咱们的位置就完全不同。”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喜欢承认自己跟别人相似。
尤其不愿意承认跟关墨寒相似,一定要显得自己跟他不一样甚至要比他优秀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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