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如雪始终还是有着自己内心的那份骄傲的,不能成为白傅言的拖累。
但是夫妻之间,说拖累,似乎又太见外了,关如雪觉得自己好像很难对白傅言叙述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只能乖乖地坐在他的怀里,等待着白傅言的回应。“你啊,是喜欢想太多,我每天看到你,不会觉得累了。再说了,正好我也想甩开辰世林一段时间,咱们好好腻歪腻歪,还没人可以打扰到我们,这样的日子,我要是继续待在酒店那边,可没法儿享
受到了。”
说着,白傅言还故意特别不正经地在关如雪的脖子落下一吻,手也渐渐不老实起来。
关如雪从来都说不过白傅言,也不忍心拒绝白傅言的示好跟心意,于是默许了他的决定。
其实她还盘算着一件事情。早在白傅言回来的那天,关如雪对徐艺清咨询过他的双腿的事情,想知道还可以不可以挽回点什么,毕竟她是真的不忍心看着白傅言这么在轮椅度过后半生,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二十几年,正是最
灿烂的时候,该骄傲地站着傲视群雄才对,如果是一辈子被困在轮椅,她会觉得这是一件非常非常可惜的事情。极力地想要找到为白傅言摆脱轮椅的方法,关如雪每次一看到他坐在轮椅的身影都会觉得心里一痛,偏偏还不能在白傅言面前提起,因为不想看到他明明很在乎,却因为担心她会担忧所以故作无所谓的
模样,那样她只会更加的心疼。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她能够重新站起来。
当时徐艺清说过国际正在研究这一项骨头重建技术,虽然是人造的,但如果研究成果一旦面世,肯定能够帮助很多的人,而白傅言这样的新伤,恢复行走能力的几率也要那些陈年旧伤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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