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意识到有些过,忙慌乱的瞅着阿罪。阿罪倒是没有在意,而是不解的问:“王妃现在已经不让主子碰她了,你怎么可能还受刺激。”
“刚刚还在这儿‘啾啾’呢!你说我受不受刺激。”冷岳阳低吼,有无奈、有抗议、还有……苦逼!谁像他这么惨啊,跟在主子身边看似是个美差,实则呢?!
阿罪忙伸手捂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轻咳几下想了想,问:“王妃胎相如何?”
“没事儿了,一天两碗安胎药,怎么可能还有问题。”冷岳阳撇着嘴嘟囔。显然,已经到了要爆发的顶点。
阿罪掌管暗门,自然对人心、分寸拿捏得当。想了一下,拍拍他肩头,快步朝莹颐园走去。冷岳阳见他没给预支工钱,不禁恼火的冲他身后一顿手脚挥舞。
打,肯定是打不过。
阿罪那伸手,是个他都不是对手。顶多也就这么背后耍耍小动作,过过瘾吧。
泄气一般的蹲在地上,随手拿了块石头在地上画着。差不多一炷香之后,阿罪来到他跟前,开口道:“走吧,正好我要出去三天,你跟我一起散散心。”
啥?!
出去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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