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迈步,越过她离开。去到那处园子,开始装金子。这个屋子旁人进不来,只能他一个人。所以这些活计,也就得他自己来做了。
虽说也吃苦耐劳,不过六万两黄金,装起来不是小数额。
一个小时,四爷后背被汗浸湿;
又一个小时,四爷汗水成流,大滴大滴的打在地上;
再一个小时,四爷微喘,天空泛白;
还一个时辰,……
辰时末,终于六万两金子全部装出。四爷颓败的坐在地上,累的呼哧带喘。从亥时到现在,真的累疯了。一口水没喝、一口气没歇。
“咚咚……咚咚……”
木板处传来规律的节奏,朱厚雄伸手,把木板放下来。是一个茶壶。伸手拿过来,大口大口的喝着,不是茶水,只是温水,而且还有点咸。想必里面放了盐所致。
一壶水喝好,四爷长长舒了口气。把茶壶放在木板上,再次推起,这才起身。一切恢复原位,四爷迈步出了院子。阿罪,哦不,是冷竹阳。
一身紫色衣裙的冷竹阳站在那里,想要抱拳,又赶紧屈膝行礼,说:“主子,热水已经备好。王妃还没醒。厦公公属下……婢子,婢子已经把他送上马车,按您的吩咐送去乐丫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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