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曦阳瞅着冷岳阳,总觉得他在隐瞒些什么。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房门推开,屋内趴在地上玩耍的小娃娃听到开门声,忙往炕边走。笛风跟在她的身后。冷岳阳跟冷曦阳迈步进屋站在门口没有动,就在那里,顺手将门关上。
“咳咳……咳咳咳……怎么了?害怕了吗?这不是笛风叔叔嘛,别怕。”
声音虚弱,还伴有咳嗽。冷岳阳二人互看了一眼,满脸沉重。笛风来到炕边把药箱放下,抱拳行礼一下,说:
“南宫夫人,主子派人给您诊治病情。”
“啊,有劳了。让他们进来吧。”北冥冷妍舒了口气,指了指小家伙,又说,“顺道麻烦你带她出去溜达溜达。小东西憋坏了在屋内。青丝,陪着小姐。”
叫青丝的丫头把茶水放在炕头,屈膝行礼一下,恭敬的说:“知道了,夫人。”说完,走上前,把南宫紫苏抱在怀里。笛风再次抱拳,带着他们俩转身离开。
冷岳阳见门关上,跟冷曦阳走到炕前。北冥冷妍虚弱的躺在炕上,面色蜡黄。呼吸很费劲儿,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目测像是已经到了极限,屋里回填。
冷曦阳瞅着,于心不忍。当年有幸见过出门办事儿的北冥冷妍。一席红色骑马装,雪白的骏马,干练的长发随意扎起,一条鞭子在手。
雷厉风行,潇洒飘逸。鞭子耿氏耍的出神入化。那个时候的北冥冷妍跟现在的比——简直不是一个人。重重叹口气走上前,抱拳行礼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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