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对皇兄尊重不尊重,不是你这个外人能够说的算的。”朱厚雄拂袖,冷笑的看着眼前的老者,失望的缓缓摇头,又说,
“本王要做的,是北境防线固若金汤,辽境之内百姓丰衣足食,不给皇兄添加烦恼。这是本王身份封地藩王要做且必须做的事情。”
“世子未出那是因为本王成婚晚,二十有六才娶妻。总不能因为没有世子,辽境封地给了本王,本王就不治理,任其自生自灭。难道……太傅大人就是这么想的吗?”
“王爷,你……咳咳……咳咳咳……”佟玉恒气的不行,一个不注意,口水直接呛到了自己,猛烈咳嗽起来。
朱厚雄瞅着在场其他人,随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佟雪莹见状,也跪在他身旁。
“陛下,微臣一心为我大明。不想今日竟被奸人如此毁谤,微臣心寒。微臣自小跟在陛下身边,在京几年也是屈指可数,那个时候出去为何没有人说三道四,如今有了封地竟然就……”
皇上见状摆手,轻柔的说了句“四皇弟请起”之后,便没了下文。朱厚雄起身,把媳妇儿也拽起来之后,瞅着朝堂之上的所有人,又说:
“辽东北境之地冬季贫寒,每年冻死之人不计其数。本王不有所作为,难道让北境那些难民一拥而上,到京城这里来吗?你们都是……不能光想着自己享受,就忘了贫寒苦乏之地的百姓们!”
一番话,说的肺腑,说的坦荡,说的问心无愧。
佟玉恒缓过气来,瞅着朱厚雄咄咄相逼:“安平王再此说这些不觉得为时已晚?封地改建您改了,没有通过陛下;封地改制您也做了,还是没有通过陛下。这会儿来问我们这些人,又有何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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