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猛”地站起身,看着这些嘴里“息怒”、“惶恐”,口是心非的大臣,微眯着眼睛,淡淡的道:“你们……你们都是朝廷的栋梁之才,怎么……怎么会有如此歹毒之心?”
“臣等冤枉,臣等绝无此意。”众人仍旧异口同声的辩驳。可在辩驳也是那么回事儿,无力回天。
礼部侍郎见道这个情形,走上前,躬身行礼,道:“启禀陛下,佟太傅等人虽说无心,可的的确确伤害了安平王。依例应该对他们进行惩处。”
“可念在他们出发点都是为了朝廷,臣以为此事应该折中处理,毕竟参与此事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歹心,只是方法错了而已。”
皇上见有人出来和稀泥,自然是要借坡下驴。点点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道:“哦那依孙爱卿的说法,此事应该如何处理呢?”
“启禀陛下,臣以为此事可以这样。每年封地藩王都要进宫纳岁,那就在原有的基础上多要一半的银两。什么时候世子来京,什么时候这多要的一半取消。”
孙大人这话说完,皇上下意识的就想拒绝。毕竟辽境什么样子他清楚,胞弟去那里不说倒贴也差不多。还要多要一半的银两,这就有些不厚道了。
关键还是最近几年,他改建、改制正是需要银两的时候。可还没等他驳回呢,朱厚雄主动走上前,抱拳行礼一下,道:
“皇兄,臣弟觉得孙大人的这个提议不错。虽说多给出一半的银两的确有难处,可臣弟犯错在先,是该好好接受经验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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