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学现卖，关氏也学会了。

        佟雪莹看着她，轻笑着耸了下肩头，道：“是啊，这事儿该怎么解释呢？孙二少爷当时在吧，妾室推到正室，试问这个老爷们当时在做什么呢？”

        轰——

        关氏光想着指责冯琦兰，把这件主要的事情给忘了一干二净。冯琦兰抬眼，看着自己一直敬仰的婆婆，悲痛欲绝的说：

        “娘，您说这话真的是太过分了。失了第一个孩子，我要吃些中药调养您说什么了？后来还是我姐，暗中把药给送过来，帮我一起调养身子。”

        “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您比谁都欢喜，还免去了我的晨昏省定。可后来，也不知道谁说了什么，您就断言我肚子里的是丫头，要求我如同以前一样。这些，您都忘了，是吗？”

        “我……”关氏嘎巴嘴，一时之间骑虎难下。

        冯琦兰看着一旁呆愣站着的孙山祥，突然发觉自己当初真的是瞎了眼。他能做什么？光是站着，不能担事儿，如今孩子都没有了，她还跟他过什么劲儿。

        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瞬间又睁开之后，说：“孙山祥，我们和离吧。你宠妾灭妻、纵容妾室推搡正室，我对你真的已经失望了。”

        “你失望？你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德行，你还跟本公子说失望？”孙山祥没有了平日的温和，满脸尖酸的嘴脸，如同关氏。

        “平日里你见了我，不是说这、就是说那。要不是因为你是正妻，你以为本公子能容忍？谁家的正妻能指挥夫君做事，还让我考科举，让我找事儿做。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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