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真的没睡好，趴在炕上又躺了下，跟佟雪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扭头看了看窗外，察觉阳光不对劲儿之后，慌忙的穿好衣服。

        下地穿鞋，打开房门……完了！辰时二刻。

        这要是在自己家倒也没事儿，如今是在柳絮他们家……

        “醒了，洗脸吧。”红霞不知道什么时候等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盆水，脚边放着一盆水。

        小丫头跟进弯腰把她脚边的端起，拿进了屋。佟雪莹这会儿把衣服也穿好，来到屏风后面洗脸。红霞再旁伺候，一脸的疲惫。

        没法子，一夜都没睡，再加上昨天白天又那么忙，即便是会功夫，也体力有些不支了。佟雪莹洗漱好，坐在椅子上，红霞给她梳头。刘芳把两盆的水折到一盆端着，去到外面倒了。

        佟雪莹看着铜镜里忙活的红霞，眼底都是乌青。估计昨天回来的相当晚，索性也就没有睡觉吧。拿着梳子在手里把玩会儿，抿唇问道：

        “昨儿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红霞沉默了一下，随后道，“丑时。”

        丑时？佟雪莹蹙了下眉，又道：“一夜没睡？”

        “嗯。”红霞点头，没有隐瞒。东家了解她，就像她了解东家。这种事儿，瞒不过去的。佟雪莹撇了下嘴，不过也没有说话。没法子，说不了，能说啥？人家没睡因为谁，就是不知道结果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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