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一过,九月随之而来。这一年一年过得真快,眼瞅再有三个月今年又要过去了。天儿,也瞬间冷了不少,大家全都换上了稍微厚一些的衣服御寒。
地里的柴禾开始往回收。家家户户都忙活了起来。若是收的晚,再碰上霜冻啥的,晾干的柴禾再次打潮,容易腐烂。
佟雪莹家今年不用去山上捡柴禾了。
地里的玉米杆子实在不少,将其分成了五份,山上酒坊跟二进院子合用一份,剩下的咸菜作坊跟酱坊平分。库房的男人们因为不用捡柴,倒是省了不少的劲儿。
秋收过后就是冬藏。不过在这之前,大明朝唯一的宁亲王大婚,这消息算是传的全国各地。就连刘家庄都知道了,只不过有些知情人并不是很热衷。
没法子,成亲的正主儿就在他们村儿,怎么可能京城那里会大婚。佟雪莹每天都让人去镇上、县里,打听到底都有什么消息。
太担心了,担心一切会超出他们的计划范围。担心之余也不能忘了正事儿,山上的山货终于到了往回收的时候,佟雪莹这几日天天往后山跑。
村民们把榛子、松塔全都收回来。偶尔还能在腐烂的树上找些木耳。辽东这里是吃木耳的,所以并不像其他穿越里那般,木耳是个什么新鲜东西。
所有东西收回来,就放在酱坊前面的空地上晾晒。木耳也放在那里,经过晒干才能吃。不然会有毒,虽不置于要人性命,但是让人吃了拉肚子也够呛。
松塔外面是一层厚厚的松树油,用来烧火那叫一个旺。大家戴上手套,春收购的把里面松子剥出来,至于松塔皮,到时候扫到一起、装进麻袋,拿去后山的酒坊留着冬天生火。
大家聚到一起做事自然就会闲聊。聊着聊着便聊到宁亲王大婚的事儿上。有几个知道朱厚雄身份的,全都很老实,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不去掺和。
紫阳再旁听的时候,可是捏了一把汗。生怕有人把主子的身份给泄露,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酱坊那边,红霞等人正用大锅,给松子、榛子进行二次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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