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农村的习俗,谁家生孩子、坐月子,都会在门框那里挂一个作为提醒。省的不知道的男人进来,觉得晦气。四爷听吴氏这么解释,明白的点点头,颠颠的走到佟雪莹身边,小声的说:
“等你生孩子,爷儿把京城跟府城的门框上都挂上布条。”
“有病吧你!”佟雪莹嫌弃的翻了个白眼,领着小七赶紧进了屋。
这人说话越说越下道,还没成亲呢就想孩子的事儿,脑子有坑。拉门进屋,顿时一股热气袭来。孩子出声已经七天的时间,所以屋里并没有什么血气的味道。
刘庆年家是正经的东西屋,东屋的门口挂着红布条,西屋没有。刘庆年听到开门声,赶紧从屋里出来,见是佟雪莹等人,忙抱拳行礼,笑呵呵地说:
“哎呀呀妹子,你可算回来了。你嫂子生了,七斤二两,男孩儿。怎么样,厉害不?”
初为人父,那种喜悦是逢人就想分享。佟雪莹看着他的样子点点头,指着红霞跟冷曦阳手里的东西,说:“没给你拿别的,就是些家里的鸡蛋跟小米,还有五斤红糖。给我嫂子好好补补,你责任重大。”
“你看你,又那这么老多东西。”刘庆年没有假咕,说完就把东西给收了。然后看着她,恭敬地弯腰行礼。正经的九十度,弄得大家伙儿都愣住了。
佟雪莹要伸手扶他,刘庆年后退一步冲她摇摇头,说:“妹子,这个礼是你该得的。哥哥我能有今日,能下地行走,能过上丰衣足食的好日子,跟你是分不开的。”
说着再次跪在地上,对朱四爷“嘣嘣嘣”的磕上三个响头,道:“多谢王爷看在我妹子的面上,把老爹请来医治我的腿。刘庆年铭记于心,此生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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