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雪莹听得特别刺耳,重重的叹口气,有些受伤的看着她,说:“嫂子,别人不理解你还不理解吗?我为什么要这个县主、要这个封号,你不知道吗?”
耿氏听她这么说,顿时不吱声了。作坊进商会这事儿,在杨大川做账房的时候就提过,不过大家都没当回事儿。后来佟雪莹在县里开铺子,那会儿才闹得沸沸扬扬。
作坊上工的人,她谁都没有瞒着,原原本本跟他们说了实情。耿氏明白她的意思,重重叹口气,说:
“妹子,嫂子没把你当外人。可是……即便你不是县主,嫂子也不能让你帮我烧火啊,我这……过意不去。”
佟雪莹轻笑,把手里的柴禾折两段,塞进灶膛内,开口说:“这有啥过意不去的。我过来帮我嫂子,我嫂子要生孩子,多正常的事儿,你快别跟我客气了。赶紧把米淘上,一会儿锅开好蒸饭。”
“哎,好。”耿氏见说不听,也不再坚持。拿盆舀米,淘米做饭。
佟雪莹看的真切,她舀的是大米,白米。用明子把火点上,不停地往里面加柴,等火上来之后,说:
“嫂子,今年你们家地收成不错吧。”
“嗯,那二亩地你大哥伺候的挺好,一年我们俩的嚼谷就有了。”耿氏说着,把淘米水倒到一个盆里,这是留着洗脸用的。农家没有什么香胰子,基本都用这个洗脸。
“这不我要生了嘛。昨天你大哥轮休,带着我去镇上扯了些棉布、花布,还买了一些细粮。冯大婶儿特意嘱咐,说是生前吃细粮,等生的时候有劲儿。”
佟雪莹看着脸上洋溢母爱的笑容,感染的也上扬着嘴角。等耿氏把饭放进锅里,灶下又添满柴,两个人这才进到里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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