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解、有欣慰,也有感同身受。刘芳跟她最久,了解她的脾气秉性。相对于耿氏,她知道该怎么做,不用多加浪费唇舌。
笑过之后,刘芳宛如川剧变脸一般、满脸愁容。看着佟雪莹,轻叹口气,说:“姐,有个事儿……你帮我分析分析,我真弄不明白了。”
“嗯,你说。”佟雪莹点头,继续嗑瓜子。一旁的北冥冷妍也不再笑了,拿着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静静的听他们俩说话。
刘芳朝外面看了下,随后重重的叹口气,说:“是这样的,他那个嫂子不知道又想做什么。大前个儿让人给捎信儿过来,说是腊月初二我公爹过生辰,要大肆操办一下。”
“我们俩……这心里有些觉得不对劲儿,更不是很赞同。我公爹虽然岁数不小,可不是整岁,没有操办的理由。况且……大川哥是秀才,好像这么办……不合规矩。”
农家讲究整岁过生辰。从五十开始,六十、七十、八十。这都算吉利数字,你可以大肆操办,请乡里乡亲过来,吃顿饭,收下礼,很正常。
虽然不知道杨大川的爹多大,可刘芳说了不是整岁,那就没有要办的必要。还有一点就是……杨大川是个秀才,在这方面更应该严格要求。
赵翠娥突然要这么做……怕是没安好心吧。刚才就猜到了或许是她那个嫂子的事儿,没想到居然还真是。赵青山没找她吗?怎么这女人居然还能折腾,不用顾及赵青山那边?
舒了口气,手指轻敲着桌面,蹙眉看她想了一下,说:“那女人让人捎信儿啥意思?让你们出钱吗?”
“不是。”刘芳摇头,轻咬着下唇看她,好一会儿才开口又说,“她没让我们拿钱,只是说……想让我们初二过去给公爹过寿。”
“人之常情啊,怎么妹妹这么为难?”北冥冷妍不解,不是很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佟雪莹见她这么说,忙摇头,替刘芳解释道:“你不了解那个赵翠娥。那女人,死人骨头都能给你炸出二两油,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不让他们夫妻俩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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