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桂香慌乱地摇头,本来凌乱的头发就更加像鸡窝。最后无奈,颓败的坐在地上,有些放弃的说:
“如果我的日子能过下去,我也犯不着过来这边闹腾。对,当初我们分家确实不地道,可谁还不是为自己活?如今好了,我们家遭了报应,当家的不明不白死,还被冤枉,我有苦说不出,有冤没处说,我能怎么办?”
“二哥有什么不明不白?他那是……那是被堵在了炕上。”刘庆年说完,脸瞬间通红。毕竟当着侄子还有东家的面,这事儿不好说。
尤桂香听他这话,瞬间抬头,张牙舞爪的道:“你乱说,你二哥不是那样的人。他那天只是去杨家庄随礼,怎么可能跟那个赵翠娥认识。”
佟雪莹当时听耿氏说的时候就觉得疑点重重。可事情太多,便把这事儿给搁置了。如今见到当事人的家属旧事重提,她自然就再次关注一些。
刘庆年是个男人,况且对当初分家一事耿耿于怀。这能理解,毕竟那是亲兄弟。可如今这事儿出来,尤桂香又是这么个态度,就由不得佟雪莹不多想了。
况且她又是县主,遇到这样的事儿,不想管也得管。玛丽苏,妥妥今儿是要做了。不过做之前,还得让人好好盘问盘问她。扭头看着刘庆年,轻叹口气,说道:
“哥,去那屋把橙羽给我喊来。”
刘庆年点点头,迈步直接去了东屋。不一会儿,橙羽回来,屈膝行礼一下,说:“东家,您找我?”
“嗯。”佟雪莹应了一下,轻叹口气指着地上的人又道,“带他们去找红霞,就说跟赵翠娥、刘庆鸿沉塘有关。让她好好盘问一下。”
“是。”橙羽应完,随手拿着自己的大氅穿在身,看着地上的人示意他们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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