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话说的很过分,“苟且”一词在农家,那根本就不是好话。只要自重的女子听到这个词,都会很气愤,然后各种分辨。
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刘春竹不仅不气愤,反而快走几步到她面前,一脸逼问的架势说:
“你凭什么给我警告处分。那么多人让新人去干活儿,怎么就单单在会上点我名字。我‘苟且’?我就‘苟且’怎么了?我‘苟且’照样名声好,你不‘苟且’一样是寡妇,还跟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
奶奶的,这算啥?
好心当了驴肝肺吗?
瞅着眼前忘恩负义的刘春竹,她真的特别想把她脑子剖开,然后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放的豆腐脑。苟且居然还有理了,还说她跟别人不清不楚。
“我告诉你,我跟源哥哥是真心相爱,他是要娶我进门的。你一个寡妇,你管的了我吗,告诉你,别惹我知道吗?源哥哥说了,要好好让你尝尝苦头。”
“要不是顾念我,他早就把你家给……唔——”
佟雪莹终于停下不去了,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微眯着眼睛,恶狠狠地说:
“你真特么是精虫上脑了吧。说话不过过脑子,什么都敢往外招呼,你就不怕第三个人听到,然后把你侵猪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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