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到这话,一个抱拳行礼,一个屈膝行礼,纷纷说着“逾越了”之后,便拿出椅子坐下。
水牌就在桌子旁边的墙上挂着,上面价格写的很清楚,什么东西,多少文钱,一目了然。这是她当初要求的,东方念起先还觉得不伦不类,不过现在应该会感激她的。
瞅着定价都还可以,不算高。牛、羊肉串,每串八文;鸡翅十五文、猪五花五文……
差不多一顿饭吃下来,大约要一两银子左右,挺贴民,订的合理。
点了一些肉串跟小件儿,还有主食,小二哥出去了。佟雪莹暖和了一会儿,将大氅脱下,挂在门旁的架子上,然后打量着四周,说:
“弄得真不错,价格订的也合理。曦阳来过几次?”
冷曦阳也将身上的大氅脱下、挂在架子上后,抱拳一下,道:“不瞒姑娘,曦阳在这儿吃是第二次,京城倒是吃过很多次。”
“哦?那边怎么样?我说的是价格。”佟雪莹随手,把红霞的大氅接过来,挂上之后,挽着她的胳膊回到了桌前,做好。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小二哥拿了一小铁锹银炭,添进炉子里,说:
“姑娘,可要喝点儿什么?我们这边的杏花醉不错,很有名气。您要不要来点儿,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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